王媛说完以后，我拎着瓶子看了她半天，判断真假。在我研究她的过程中，她一直跟我对视着，不卑不亢，没一会儿她先笑了：“怎么了？不信？”看她一笑我才反应过来——噢，原来她也跟我开玩笑呢，差点儿上了敌人的当。我也笑了，放下瓶子走到她旁边儿坐下。我想这毕竟不是什么好话，举起杯跟她碰了一下说：“别理她，万婕这疯子，估计这段儿生意不好气傻了，看谁都像坐台的。”王媛严肃地看着我，一点儿也没笑，一个字一个字咬得

   　　傍晚，为了庆祝韩老爷子大难不死，绝处逢生，我给自己开了瓶酒，坐在电脑面前，边喝边写。后来我有点迷糊，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，不知不觉睡着了。等我醒来时，门铃正在狂响。我以为是快递呢，心想下次干脆给快递也配把钥匙，走到门口打开一看，是王媛。我打着哈欠说：“几点了啊？”王媛走进来就开始埋怨：“小北你干嘛呢？电话也不通敲门也不开急死我了，还以为你跟李理分手一时想不开干什么傻事儿呢。”我这才想起来电话

   　　　半个月后的一天，我爸火速召我回家，我估计是韩文静他爸的案子有结果了，在电话里也没敢多问，忐忑不安地回去听消息。一进门，看到我爸的表情，我就知道完了——肯定没救了。我爸虎着一张脸，把我叫到书房，还关上门，也不说话。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，问：“……判了？”我爸点点头。我声音有点发抖：“……几年？”我爸惋惜地摇头：“无期。”我脑袋一晕，差点死地上，控制不住地大喊大叫：“凭什么啊！每年贪污受贿的人那么

   　　第二天一早，樊斌就杀过来了，又是拿钥匙开的门，也不说话，一进门就一个一个房间到处乱窜，四处寻找，连卫生间都打开看了，可能是想看李理在不在。我觉得好笑，找什么呢，想看奸情自己去照照镜子不就行了？我警告他说：“樊斌，我已经约了换锁的，人还没来，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告你侵扰民宅了。”樊斌没理我，找了一圈没见着人，取消格斗状态，走到面前看着我说：“昨天李蕊来找你了？”目光里的内容很复杂，有同情，有惭愧，

   　　　李蕊走进房间，四处打量一番，在沙发那坐下，美丽妖娆，风情万种，看着挺赏心悦目，樊斌就喜欢这种，五官不错看着还喜庆——跟挂历似的。我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你挺忙的吧？”我在她对面的沙发那儿坐下，看着她说：“还行。”毕竟是我家，李蕊多少有点慌乱，环顾左右，没话找话：“你们家挺舒服的，都是你布置的吧？”“噢，不是。都樊斌弄的，上次来他没跟你说？”我干脆主动把话题往樊斌身上靠，谁